摘要:哪个朝代都有有钱人啊,先秦照样有,尽管先秦典籍被赢政兄烧了不少,但从存留的先秦文献还是能看出不少先秦富豪的翩翩身影。
哪个朝代都有有钱人啊,先秦照样有,尽管先秦典籍被赢政兄烧了不少,但从存留的先秦文献还是能看出不少先秦富豪的翩翩身影。
下面,就来展示一下中华民族最早的富人群落,让我们看看他们都是靠什么方法致富的,看看他们都富到了什么程度。不过首先得承认,这个富豪榜是相当不细致的,翻很多古书也难找出几个富豪的只言片语啊,中国人从古到今在书里都是多言道义,少言货利。
先秦富豪榜
姓名 籍贯 财富额 行业
管仲 齐国 富有三归 不详
陶朱公 楚国 巨万 商业
子贡 卫国 巨富 商业
白圭 周人 巨富 商业
猗顿 魏国 巨富 畜牧、盐业
郭纵 赵国 与王者比肩 冶铁
吕不韦 阳翟 富可敌国 商业
弦高 郑国 不详 牲畜贩卖
曹邴氏 鲁国 巨万 冶铁、金融
刀閒 齐国 数千万 渔业、盐业
师史 周人 七千万 纺织
信陵君 魏国 巨富
春
乌氏倮 少数民族 巨富 畜牧
清(女) 巴 巨富 矿业
商业成为第一暴利行业
这份富豪榜单,上起管仲,下至乌氏倮、清,从春秋到秦帝国一统天下,跨越的时间约四百多年,他们生活在距离我们2600年至2200年这段时间。之所以以秦为分界,是因为秦统一后,俺们伟大的中华民族彻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先秦富豪与后代的类比性没有那样强烈了。
从榜单性别情况来看,只有一位女富豪,还出现在巴地,当时西南区域的地名是“巴蜀”,按现在有人解释,“巴”是大巴山区域;还有人说“巴”是指四川部分地区还有湖北部分地区,解释不同了。感觉这个区域能出现女富豪不是种偶然现象,当地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域,或许这一区域在两千多年前,还依然残留了一些母氏社会的习惯遗存,所以才能够接受这位女性执掌这个据说已经经营了好几代的矿业企业。
其他富豪都是男性,男性当家,那自然符合近几千年来社会进化的主旋律了。
从地域情况看,尽管陶朱公是楚国人,但其财富生涯主要集中在齐国、陶地,加上管仲、曹邴氏、刀閒,在齐鲁大地上完成财富积累的共有四位富豪,子贡的很多活动也主要围绕齐国、鲁国进行,由此可见齐、鲁两地是当时经济活动的绝对热点区域。
整体来看,河北、河南、山西,这些传统的中华文明活动区域也出现了几位富豪,当地的经济活动也是相当活跃。秦地、楚地、韩地、燕地的富豪情况较少在古籍中出现,虽然这并不能完全说明当地没有富豪,但至少多少能说明一点两千年前的区域经济情况。
从富豪们所从事的行业来看,主要集中在商业,几乎一半的富豪都出自该行业,看来这是当时的绝对暴利行业啊,长途贩运、投机倒把牟利无数啊,此外,畜牧、冶铁、盐业也是成就富豪的主要行业。
关于这些富豪的记载多是只言片语,少见完整生平,所以很难了解到这些富豪的家庭背景,从可以确知的信息来看,管仲、猗顿、都是白手、赤贫起家,女富豪清他们家到是几代矿主,世家积累了。
需要说明、强调的一点是,这个简陋的富豪榜还统计了
管仲到底有多富?
所有的人都说管仲特有钱,有钱到什么程度呢?“富有三归”。孔子、韩非子、晏子、司马迁全都这样说,一说管仲的钱袋子,就说“三归”。
但问题是什么是“三归”啊?历代众说纷纭,各家解释“三归”的说法得有十多种:
(1) 包咸觉得“三归”是说“
(2) 王充说这代表“诸侯之礼”,管仲富的可以以诸侯的礼节混江湖了,但感觉这个解释也不贴切,这个更偏重于管仲的待遇问题,而不是财富程度问题;
(3) 俞樾说“甲第三区”:“所谓‘归’者,即以管仲言,谓管仲自朝而归,其家有三处也,则美女充下陈者亦必三处。有三套住宅,这个富豪标准也不好说,三套经济适用房,还是三套豪华别墅啊?哈。
(4) 金履祥说“税法”;
(5) 梁玉绳说地名,就是说“三归”这个地区就全归管仲了;
(6) 陶方琦说邑名;
(7) 武亿说藏泉布的府库,这个说法很干脆,直接把金库给管仲了;
(8) 毛奇龄说因三娶而筑台以名之;
(9) 郭嵩焘说市租之常例归之公者也。其理由是,“《管子山至数篇》云‘则民之三有归于上矣’,‘三归’之名实本于此。……其书所载计民之利而归之公,有十倍、百倍侈大之言者,而以三为率。《轻重》诸篇屡见焉。是所谓‘三归’者,市租之常例归之公者也。桓公既霸,遂以赏管仲。《汉书》《地理志》、《食货志》并云‘桓公用管仲,设轻重以富民,身在陪臣,而取三归。’其言较然明显。”
这个说法,我觉得比较靠谱,就是把部分国家税收直接给管仲了,算管仲私人财产了。
如果三归是指“三套房子”、“三个姓氏的老婆”,那这些作为富豪标准,感觉管仲的财富级别太低了,三套房子,按北京目前的市场均价,三套一般户型的房子,算下来,管仲连千万身价都没有,虽然千万级别也是相当大的数字了,但对管仲来说,似乎是低了,不然也不至于被这样多后人惦记着。
说“三归”是金库,感觉不太可能,估计齐桓公舍不得,自己还得用呢,呵呵。
说“三归”是地名,有这种可能,管仲被封赏到了这块土地,但从两千年的考据来看,没发现这个地名的所在。
总体判断,还是“市租的部分”这个说法最靠谱,以该说法为标准想象下,管仲的财富体量得多大啊,市场交易税的百分之多少直接归自己家了,这种收入,干几年下来,真是富可敌国啊。
但管仲的这种财富,不管“三归”最终定义到底是什么啊,都是靠国家权力划拨过来的,并不是个人经济活动的结果,几千年来,这种能直接从国家税收里分成的人物,总共也没出几个,大家就不要为此流口水了,管仲的最终致富手段对社会大众基本没任何借鉴意义。
“太子党”富豪群
先秦富豪群里有一个团伙值得超级关注一下,这就是以战国四大公子为代表的“太子党”富豪群。
等田文长大后,他的母亲便通过田文的兄弟把田文引见给田婴。这是田文人生最重要的一步,也就是通过这步,完成了从弃婴到正式嫡子的身份转变。
田婴见了这个孩子愤怒地对他母亲说:“我让你把这个孩子扔了,你竟敢把他养活了,这是为什么?”
田文的母亲还没回答,田文立即叩头大拜,接着反问田婴说:“您不让养育五月生的孩子,是什么缘故?”
田婴回答说:“五月出生的孩子,长大了身长跟门户一样高,会害父害母的。”
田文说:“人的命运是由上天授予呢?还是由门户授予呢?”
田婴不知怎么回答好,便沉默不语。
田文接着说:“如果是由上天授予的,您何必忧虑呢?如果是由门户授予的,那么只要加高门户就可以了,谁还能长到那么高呢!”
于是,顺利过关。
田文能说会道、反应机敏,又会制造有利于自己的社会舆论,很快就在四十多个孩子中脱颖而出,被立为了家族继承人,万金家财顺利到手。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饭桌上有人遮住了灯光,结果有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还故意遮蔽灯光怕人发觉,于是放下碗筷就要辞别而去。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非常惭愧,刎颈自杀。
尽
太史公对
王安石对
华丽背景、家族财富
魏
从古至今,有几个贵族家里没有清客、帮闲啊,大户人家嘛,养些人也正常。
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对这几位公子的行为,公私之间没有严格的区分界线。按照中国的传统,国王、皇帝家国几乎同体,公私界限并不清晰,但其他王侯将相的私人、公家界限还是存在的,但四大公子这似乎是个特例。他们养的这些食客,综合承担了谋士、战士、打手、帮闲、清客、间谍、小偷、刺客、公关、文宣等多重职责,这种门客之风在战国时期是比较盛行的,吕不韦啊、范睢啊等等人物都养有门客。但这种门客风气,在秦国统一天下之后,在秦汉两代政府的打压下,也就逐渐消散了。
插句话啊,感觉这种门客风气,和日本战国时期的家臣制度颇有相似之处,不知其中是否深有渊源。
四大公子的财富尺度
四大公子那是相当有钱,家里动不动就三、四千人吃饭,这是什么概念?
按照目前的制度,一个班大约由十名战士;一个排由三个班组成。一个连由三个排组成,加上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各排排长、司务长等干部,有的连还配有炊事班,人数大约在120人左右。一个营配有四个连左右,人数大约在500人左右;一个团配有三个营,一个标准团人数是1500人。四大公子家基本上每天养了三到四个团的队伍。
按现在的饭钱推算下,以每人每餐标准20元计算(实际待遇可能还高于20元,有记载有的食客天天有肉、有鱼啊),按三千门客这个数字计算,一顿饭的开销就是6万元,一天三顿饭,那就是18万元,一个月下来就是540万啊,一年下来6480万,多半个亿砸进去了。这还不算食客们的穿、住、行和各类开销。
秦王为了离间魏王
在这些公子的行动举止中,既有个人行为,也有为了国家利益的行为,其财富尺度自然也融入了国家财富的影像。
四大公子的财富来源
养活这样多人、自己生活要求有比较高,开销还是很大滴,靠什么实现现金流入呢?
有两个小故事,可以多少说明下四大公子的财富来源。
为避免殃祸
透过这个故事的道德信义,可以看到,封邑的租税收入,是其一个重要财富来源。
还有个故事是,由于食邑的赋税收入不够供养这么多食客,
冯谖说:“好吧。”便告别了
冯谖没把这笔款子送回去,却买了许多酒,买了肥牛,然后召集所有借钱的人,能付的起利息的来,付不出利息的也来,要求一律带着借钱的契据以便核对。
在宴会上正当大家饮酒尽兴时,冯谖就拿着契据走到席前一一核对,能够付给利息的,给他定下期限;穷得不能付息的,取回他们的契据当众把它烧毁。接着对大家说:“
通过这个故事,可以看到,养门客的成本很高啊,压的
四公子现象
战国终结,四公子的“广招门客制度”也就散了,但四公子现象没有消散,在以后的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皇亲国戚、达官显宦,他们手中掌握着大量的财富、资源,他们有发达的信息资源,他们有着常人远不能及的能力、财力。这个群体的动向往往决定着社会财富的重大走向,他们的财富消耗、财富积累、财富分配方式,对大量的人群造成了影响。
可惜的是,有的后人,连四公子都远远不如,四公子的主要财富积累手段还是租税、放贷,而不是贪污、受贿、买官鬻爵。